₯狼ㄨ①瘢₮覇氣

Jourlie厨,Kardall粉,卡抽控,卓丹控,豆控。是Kaylor shipper,有灵感时勤快,没灵感时懒癌,不爱用表情,是御姐控。

【法鹰×天使】请告诉我(2)


2


玻璃杯摔碎的声音让安吉拉原本混乱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目送法芮尔的背影离开后,她难以入睡,好不容易睡着却又被一阵急电叫醒,一场从凌晨三点开始漫长的手术很快就迎接了她。

治疗光束可以完美地处理皮外伤和骨折,却无法解决内脏破解的问题,她必须得亲自操刀。

这场精准无误的手术持续了十二个多小时,病人过差的身体素质让自己好几次都在生死线上徘徊,好在是命大,终究挺了过来。

然而在这高强度的工作下,安吉拉却有些挺不住。她晃晃悠悠地挪回工作室,靠在自己的工作椅上,头痛到快要炸掉。好不容易想喝点水拯救一下自己快要冒烟的喉咙,却是指尖一滑,玻璃杯摔碎在了地上。

这不是个好预兆…

由指尖泛起的那种有什么明明应该抓住了,却抓不住的触感让人记忆犹新。

安吉拉清醒了几分的目光仍有些发愣,盯着地上的碎片,只感觉耳边隆隆作响。

这不是个好预兆…

这该死的想法不断地在她脑中回放,让她一阵心慌。

“不…不…”原本放松的神经又一次紧绷到作痛,想到了什么的安吉拉不住地摇头,“不…不会是真的…不会是真的…”她不住地重复,猛地站起身,就像是想要向自己证明着什么。

可门外那阵不应该出现在医院里的慌乱脚步声却不幸地应证了她的猜测——

“长官!我们的支援队伍受到了伏击!现在情况危急!前方的部队已经被包围,无法撤离!”

安吉拉只觉得好像被什么击中,踉跄了一步,跌坐回椅子上。

不…这不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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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样做是在送命。

法芮尔抬手,瞄准器对准又一次逼上来的敌军,将火箭炮打了出去。遗传了身为狙击手的母亲那无与伦比的瞄准能力,这发炮弹的效果很是显著,将如饥饿豺狼扑上来的敌军愣生生炸退了几十米。

但这并没有用。

法芮尔喘着粗气,心脏仿佛快要爆炸一样地跳动,充满硝烟味道的尘土混合着鲜血和汗水黏在脸上,让她一阵难受。

腰肋间的疼痛是不堪重负的身体发出的剧烈警报,那警报提示她——她已经不能再承受任意一次火箭炮的后坐力——但即便她想再承受一次,也已是无能为力了。

她已经没有任何弹药了。一发,也没有。

她只剩下因过度用力而无法停止颤抖的双手,和都不知道能不能再让她坚持下一次飞行的燃料。

法芮尔头一次感觉到这么绝望——

敌人比预计中来得多得多,铺天盖地的都是子弹和炮火,而他们人数都少得可怜,更别说弹药了。

整场战役从头到尾她都在命令撤退,队伍的防线也一层层向后移动,但敌人来势凶猛,压得他们完全喘不过气来。

齐格勒博士说的没错,法芮尔想。

她虚弱地靠在掩体上,用早就空空如也的火箭筒支撑着疲软的身子,梗着脑袋,眼神倦怠地仰望天空。

混合着殷红的灰蓝色…

法芮尔有些失神,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夜那个她用了多少勇气才积攒起的,充满生离死别的感伤的拥抱,而更多的…她在想那个成为她唯一牵挂的女人——那被扎起的奶白色中长发,那暖蓝色的眸子,以及那对她充满疏离与礼貌的亲切温柔。

明知道安吉拉给予她的那份温柔,与安吉拉给予任何人的都一样,却自欺欺人地认为那是只给予她的,特别的温柔。

傻瓜…自欺欺人的傻瓜…

法芮尔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把从胸口涌上鼻尖的酸涩勉强压了回去。

面对安吉拉的刻意逃避,她只能束手无策。那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天使光辉让她无数次像个藏在阴暗角落里的小丑一样自卑,更让她无数次质问自己——那种为了心中的正义而展开的大规模战争本身,是不是真的就是为了正义?

安吉拉热爱和平,而她忠诚于战争。若不是因为共同加入了新“守望先锋”,她恐怕都要忘了,自己和安吉拉,从一开始就是两路人,是拥有完全不同类信仰的两路人。

“…长官!敌人马上就要进攻到这里了,再不撤就来不及了!”灰头土脸的男人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催促,深灰色的瞳孔里投射出来自心底深处的痛苦与恐惧,“长官!”

他们现在没有援军,处境岌岌可危。

援军原本就应该在下午三点时抵达战场,但是却在支援行进的过程之中遭到了大量敌人的伏击,如今也怕是自保都困难,又怎么可能抽出精力来支援他们?

“…嗯。”被唤回了意识的法芮尔长叹,又重重地点下头,嘶哑地轻声命令:“撤吧…”

撤吧…

只是又能撤到哪里去?

法芮尔遥望着自己仅剩的部下们抱着弹药稀缺的武器,拖着还能救治的伤员的背影,抿紧了唇。

他们四面楚歌,无处可逃。就算上一秒脱离了背后的追杀,下一秒,也会有其他地方涌出大片的敌军,哪怕只用双手,都能轻而易举地撕碎他们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

缓缓坠落的太阳,似血的光芒将人的影子拉长,法芮尔眯起眼看向天空,脸上的表情难以名状。

背着光,逃命心切的士兵们谁也没有看清那位曾一直引导他们冲锋向前的长官的头盔下是什么表情,或许与他们一样,是惊恐的,是悲痛的,是凄凉的…但在法芮尔脸上,他们谁也不曾见过这些表情。

“荷鲁斯啊…”法芮尔默默地微启干裂的唇。

“…你给予人类你的双眼…让被你的双眼选中的人成为了君主…让他们统治人民,使国家风调雨顺…”

“…我只有你的一只眼睛,却也能在天上飞翔…”

“…君主是那般无上的人,而我却如此无能…”

身后,敌人围上来的脚步声,枪械炮火声,履带的行进声,伴随着残阳的坠落,越来越近。

法芮尔扔下火箭筒,一低头,摘下头盔,夹在怀中,站正了身子,昂首挺胸,双腿并拢,右手抬起,向着自己部下们的背影,笔笔直直地敬了一个军礼。

“…再见了…士兵们…”

低沉的话语,鲜血沾染的脸庞,被风吹得凌乱的长发…

令人尊敬的“法老之鹰”从不畏惧死亡,法芮尔转过身,重新戴正头盔,眼神坚定地平视着前方已经大军压境的敌人。

荷鲁斯…天空的神啊!请最后一次赐予我这份使命——用生命,去保护他们!

法芮尔决绝而果断地纵身跃起,在到达最高点的瞬间开启了喷射背包的运行系统。

那熟悉的燃料点燃之后的气体喷射的声音让残兵败将们惊愕地回过头,暗蓝色的“猛禽”逆着宛如动脉里鲜血一般涌动的残晖孤身向敌人袭去!

法芮尔的举动让心有防备的敌人迅速将火力集中到她身上,但她以娴熟的飞行技巧轻巧地躲避了敌人的子弹与炮弹。

燃料是明显不够的。

燃烧不充分的燃料产生的气体明显造成了短暂的气压减小,这让法芮尔产生了非技术性失误,突然的一阵重心下坠感让法芮尔连忙仰身找取平衡。

然而就是这一个短暂的滞空瞬间,让敌方的狙击手准准地抓住了法芮尔的破绽——

“呃!”

这不是法芮尔第一次中弹,但这种剧痛也实在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疼痛与理智在争夺大脑的控制权,法芮尔的飞行轨迹突然毫无章法,口腔喷涌的血液和忽然稀缺氧气的窒息感让大脑警铃大作!

法芮尔意识到,自己的左边肺页已经被子弹打穿了。

…撑下去!

鹰一样坚定的信念让法芮尔超出自身极限地控制着自己飞行的方向——

“Justice…rains from above!”

“长官——”

随着一声轰天巨响,爆炸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一切统统掀散。

时间仿佛静止了。天边那落半的夕阳,在这一刻也仿佛停下了它西下的步伐…

就像是在为英雄唱颂最后一支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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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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