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ㄨ①瘢₮覇氣

Jourlie厨,Kardall粉,卡抽控,卓丹控,豆控。是Kaylor shipper,有灵感时勤快,没灵感时懒癌,不爱用表情,是御姐控。

【法鹰×天使】请告诉我(6)

6


这不是她第一次辗转反侧彻夜不眠。

法芮尔趴在床上,双手悬搭在床边,动了动颈子把原本埋进枕头的脑袋从枕头里拔出来,睁开双眼,面对着窗外发呆。

黑色的瞳孔在被玻璃切割出的一片月光照映中点亮了黯淡,但是对于心里的黯淡,再亮的光都是空谈,都是勉为其难。

她不想去想有关安吉拉的任何事情,但若是不想她,法芮尔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理由来欺骗自己入睡。

说到底下午那场没有硝烟的争吵也不过是她想替自己再争取点什么,她想发泄,她渴望得到那份不可能得到的关心。

眼泪是最好的理由。

人们总说小时候得不到关爱的人长大后总是急着想做点什么无论好还是坏,做点什么让周围的人多给自己一点关注,哪怕只是多瞥一眼,都像是得到了最想得到奖励。

她不想自己成为这样的人,却最终成为了这样的人。

冷漠引起的战争总是一触即发,以前的她是那个遍体鳞伤也不愿撤退的人。但今天,她胜利了,她凯旋归来,她把所有的报复心理全部宣泄出来,却难受得无法入睡。

“法芮尔…”软软糯糯的声音和轻小到快要不可闻的敲门声,“你睡了吗?”

没有。

法芮尔在心底回应了一声,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一片冰凉。

门外的人又敲了一次门。

法芮尔打开门的时候,面前的女孩刚转过的半个身子又转了回来。

“你…没睡啊?”

法芮尔小小吸了口气,点了一下头。

“那可以陪我聊天吗?”

点头。

开灯的时候法芮尔看了一眼时钟,过了十点,安吉拉应该睡了。

不…别想她。

“为什么不找美。”法芮尔抬手把耳边的头发梳到脑后,坐到床边,而在自己床上已经打了个滚的小家伙一听到这话就瘪了嘴巴。

“她忙着给气象做记录呢,没空陪我聊天。”D.Va又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用手肘撑在床上,深褐色的大眼睛对着法芮尔眨了眨,“再说…法芮尔睡不着不想找人聊天吗?”

小女孩总是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和元气。

“可我记得这个点一般都是世界级电竞玩家宋哈娜的直播时间,应该没有空来找我这么个闷得跟装满水了的水桶似的人聊天。”

“……”D.Va听出了法芮尔的意思,表情立刻变得可怜兮兮的,“就想跟你说说话嘛…白天跟大家在一起,法芮尔都不怎么爱说话…我还以为…还以为跟法芮尔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跟法芮尔说很多话的…”

那语气真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法芮尔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揉D.Va的头发表达安慰与无奈。D.Va想低着头躲过法芮尔的手,法芮尔却莫名玩心大起非要去弄乱D.Va的发。

低头躲不过就起身躲,可是无论是身高手长上还是就身法而言,D.Va都完全躲不过法芮尔的手,于是抄起床上的枕头去挡法芮尔的手。一来二往的,两个人都边笑边闹腾起来,身高不够站起来凑的D.Va最终占了上风,直接连枕头带人一块儿把原本坐得稳稳的法芮尔摁倒。

嬉笑完的沉默。

法芮尔看着那张离自己不足两公分的年轻脸庞突然收了笑容。

气息贴得太近,她轻易就能嗅到女孩身上甜蜜得像糖果一样的体香。

太危险的距离,脑海里警铃大作。

D.Va也有些发懵,她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无心的举动会让自己和法芮尔贴得这么近,原本红了的脸颊在看到法芮尔的笑容消失之后又立马恢复正常,她忽然害怕,就此会给法芮尔留下不好的印象。

沉默凝结了很久,这个姿势下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别…别把我当小孩子!”D.Va先开启了话题,双手一撑拉开距离,坐到床中央的位置,装作不注意法芮尔的样子整理自己被法芮尔揉乱的头发。

“那是什么?”法芮尔知道D.Va也在找台阶下。“你比我小。”

“我成年了!19岁!”D.Va非常肯定地说,“是成年人了哦!”

“但你比我小13岁。”法芮尔把枕头摆回原来的位置。

“可是你也没有让着我。”D.Va小嘴一撅,“你刚刚还欺负我!”

“好吧,我错了。”法芮尔举双手投降,她知道再纠结下去,绝对是自己这个不善言辞的人输,所以干脆早早认输还能少些“灾难”,“要怎么惩罚我?”

“嗯…”整理好头发的D.Va摇头晃脑地想了一阵,“不知道,留着以后再说!”

“哈娜。”

“都说了叫D.Va的!”

“哈娜…”法芮尔动了动唇,低头吸了口气又长长吐出。

还想再反驳一次的D.Va看到法芮尔眉宇间抹不去的颓唐噤了声。

自那次行动中法芮尔救了她起,她就开始注意到这个沉默寡言独来独往的人,那样俊逸的眉眼间化不开的伤感到底是因为什么呢?为什么大家总有畅然开心的时候,法芮尔却连笑容都很隐忍?

为什么呢?为什么法芮尔就像个与世隔绝的人?

“你有过…喜欢的人吗?我是说…很喜欢很喜欢…就好像是你唯一牵挂的人那样…有吗?”

D.Va摇摇头,“但是法芮尔有,对吗?”

法芮尔没有吱声。

“很痛苦对吗?”

“是暗恋吧…还是得不到的那种。”

“是了吧…”

“该关灯了。”

法芮尔下意识回避开D.Va探究的眼神,起身关灯前留给D.Va的那个侧脸,让D.Va没理由不相信,自己戳疼了法芮尔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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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的时候,安吉拉仍处于工作中。

作为一名医生,她的确有着良好的作息习惯。就像她曾告诉过法芮尔,没有紧急手术来干扰睡眠的时候,她一定会在十点之前睡,又在早上六点准时起床。

但那仅仅是她告诉法芮尔的,并不一定就是她能实现的。

工作总是成山一样多,就好像身为首席安全官,法芮尔宁可所有的工作都是抱着火箭筒飞上天无聊巡视也不愿意面对满桌子待签字的文件一样,安吉拉也并不喜欢在电脑屏幕面前坐一天去看那些伤眼又伤脑的图像文字。

但也只有这些东西,能够让自己忘记一些东西。

灯早就关掉了,以免有人起个夜提醒她记得休息。安吉拉当然知道那个人不可能是法芮尔,可思来想去,她却期待这个人会是。

期待总归是期待,所以她关了灯,不想谁进来。

咖啡已经喝完了,当安吉拉摸着黑凭借记忆找到咖啡的时候,又想起她没来得及烧热水。

或许法芮尔没有发现她的日渐消瘦,一如她不曾发觉法芮尔正朝着她曾希望的那样去成长。

冰永远冷,玫瑰永远红,人却一变再变。

安吉拉靠在墙角,视线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一个多月,她只见了法芮尔一面。冷战毫无被温熙的进展,反倒是怯怯懦懦不欢而散。从前到后咀嚼来,又是从内到外的苦涩。

该给的关心,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该道的歉,她含含糊糊没说出口;该下的台阶,她迟疑不决反复无常。自欺欺人的背后全是自作自受。

泪腺经不起打击就让眼泪涌了出来。

回忆是种反刍,只可惜所谓的营养却纷纷都是对她不称职的指责。

沿着墙滑蹲在地上,安吉拉想用手腕蹭去眼泪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完。

呐,怎么办才好呢?

如果关系最终要像被晒旧的窗帘与阳光在迷蒙中更迭却感受不到接触,如果感情最终要像消沙一样流逝又或是在宇宙中斯普朗尼克号化成无用的碎片…

谁又来告诉她,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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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机甲组掺进去后发现自己死活虐不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双飞组发点糖…反正估计发糖也是小甜大虐吧…多吃点刀子总是有好处的。

总之爱情就是一个互相犯贱的故事,若谁不痛一回,就永远都不知道那个人曾经在自己世界里多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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